现场瞬间陷入了瘫痪。
天上掉钞票这样的事情,别说普通的泡吧群众,就连夜色酒吧的保镖壮汉们也有的忍不住加入了捡钱的队伍。
接着,陆霆深又将手里剩下的几沓毛爷爷散了下去。
场面持续混乱不堪。
慕云画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惊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陆霆深倒是淡定得很,等撒完钱,瞄了眼脚下忙于抢钱而乱作一团的舞池,转身一手插兜一手牵着还在怔忪的慕云画就往楼下走。
脚步散漫,不紧不慢,哪里像是刚刚才在包间跟人打架斗殴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吧。
慕云画刚才都要急疯了,这会儿脑子却乱成一团浆糊。
直到出了酒吧大门,秋天深夜的冷风拍打过来,冷得她一个机灵,才清醒过来。
“陆霆深。”
“嗯?”男人没有回头,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身上还穿着藏青色的西装,衣服依然熨帖笔挺,但衣服上因为打架留下的几个脚印十分显眼,慕云画的眼睛不自觉地定在上面,总觉得那几个脚印十分碍眼,与陆霆深很是不搭调。
见她没说话,男人回过头来。
路灯的光线很亮,惶惶惑惑地射在路面上,也照在男人身上。
慕云画一抬头,就见陆霆深一面盯着她瞧,一面抬起右手揪住领口的领带扯了扯,衬衣扣子也跟着开了好几颗,露出几分分明的锁骨肩颈,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太过抓人眼球。
“怎么了?怎么又不说话了?”男人问。
说话间,喉结跟着滚了几滚,竟是比那锁骨窝窝还碍眼。
慕云画看得眼睛一热,连忙转开眼去。
迎着夜晚的冷风,顿了几秒,才道,“你不是去叫人了吗,你带来的人呢?怎么现在还没来?”
她刚问完,陆霆深的电话就响了。
“喂。”
“陆总。”那头的声音恭谨中带着小心翼翼,“您从夜色出来了吗?”
“嗯。”
“那就好,那就好……”那头松了口气,“那您没事吧?”
“没事。”陆霆深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脚印,答得不甚在意。
“那个……您要的人我们派去了,先上去的四个人,可是刚才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被打趴下了,昏迷不醒。”
“哦?”陆霆深抓着慕云画的手轻轻捏了捏,慕云画被捏的手心痒痒的,想要挣扎,却被捏得更紧了。
陆霆深勾唇一笑,话是对着电话里说的,“那可能是我出手太快了,没来得及辨别是哪边的人。”
“是是是,陆总您和夫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