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忍不住心里打鼓,“团子,她不会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妥吧?”
团子顿了顿,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唔……应该不会吧?”
一听团子这个语气苏月白就觉得糟糕,这个黑团子说话一向牛气冲天的,若是它能确定的事儿,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个语气?分明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十分确定的意思!
一瞬间苏月白紧张的冷汗都快下来了,但很快,安翎轻笑一声,“我不过是看你一眼,你这样紧张做什么?你叫夏歌?”
苏月白听她语气没有任何不对劲,顿时心中大定,下一刻松了一口气拱手道,“晚辈夏歌,拜见东神帝君。”
安翎轻轻点头,“流风说,之前是你拼死救他,可有此事?”
苏月白点了点头,“算是吧……我的确是救了他,也的确是差点儿把自己给搭进去。”
顿了顿怕安翎误以为她是想要什么报酬,便又连忙开口,“不过当时牧流风便已经给了我许多报酬了,刚刚也多亏他才能让那些人离开,如此已经算是两相抵消,我们都不欠对方什么了。”
牧流风一听她这样说,却顿时就急了,怎么能就这样跟他划清界限呢?
“夏歌!”他陡然开口,着急的说道,“救命之恩,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说不欠了?况且我刚刚帮你,也是因为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我只是解决自己引起的麻烦而已,算不得帮你,所以……所以我还欠着你的!”
苏月白一愣,面色不禁有些古怪,这人什么毛病啊?上赶着欠她的?
安翎也有些意外,微微挑了下眉,又看了夏歌一眼,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了牧流风的心思。
于是她轻笑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牧流风,“哦,那你来说,这个该如何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