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想,但是他却没有这样说。
“我……这是你的事,问我做什么?”他有些慌乱的躲开了她的目光,“如果你想去的话,也不必顾忌我和师父的,我们……”
他说到这里,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然后苏月白就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牧流风,“牧道友,你的好意我十分感激,只是很抱歉,我这个人自由自在惯了,怕是没办法去北神帝宫去过拘束的生活,所以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却北神帝宫,我还是不去了。”
永夜的眼睛陡然一亮,忍不住偏过头灼灼的看着夏歌,“你……你真的不去?”
苏月白朝他笑笑,“是啊,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北神帝宫不适合我。”
原著中夏歌最后是死在牧流风手中的,如今她已经还了牧流风的救命之恩,两人互不相欠,以后还是少有瓜葛为好,更何况她还要找他,怎么能一直被拘在北神帝宫里呢?
牧流风听到苏月白的回答,再看她和永夜相视一笑,心中却满是失落……她,不愿意跟自己走吗?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拼死救他呢?
安翎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一脸怅然若失的模样,心中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看的出来牧流风对这个叫夏歌的姑娘不太一般,只是可惜了人家明显心不在他这里,看来两个人是没有缘分了。
只不过……这个夏歌她倒也觉得有点儿意思,虽然不能完全清晰的感知,但是她总觉得这个夏歌给她一种不太一眼的感觉,而且有几分熟悉。
但是再想深究,却又好似被一层雾气阻隔,总是看不真切。
总之,这个姑娘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这样的人物,少去接触也好。
于是随后她抬手拍了拍牧流风的肩膀,“既然夏歌姑娘不愿同行,那便算了,若你还觉得欠了她的,我帮你送个机缘给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