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地抱紧自己,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却最终还是没忍住,轻叫出声。
正在开车的向渠清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害怕了么?”
温凉轻轻摇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滑落,“向渠清,我好疼……”
还有一千米。
温凉的脸色苍白如纸。
还有五百米。
温凉已经有些意识不清。
“凉凉,撑着些,我很快就送你去医院。”
向渠清说着,在看到前方的路况时,眉心骤然一蹙。
突然减速,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向渠清的车子终是在离开繁都之前停了下来。
前方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横了辆迈巴赫,恰挡住了去路。
向渠清坐在车内,目光迥然地看着前方的那辆车,却辨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人。
后面,战天涯的车也已经停了下来。
战天涯下了车,大手将车门一甩,大跨步来到向渠清的车旁边,抬脚狠狠在车门上踹了两脚,“霍天擎,你给我下来!”
向渠清隔着车玻璃,静静看着“张牙舞爪”的战天涯,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眼旁边痛苦的温凉。
“对不起,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会处理好。”他柔声向温凉。
迷糊中的温凉,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那是她神志不清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嘱咐完温凉,向渠清下了车。
战天涯见车门打开,向后撤了一步,在看清走下来的人是向渠清后,面上的惊讶一闪而过,“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向渠清淡淡地。
战天涯嘲讽地轻哼,“看来我想的没错,你的确是想打这丫头的主意。既然婚约都已经解除了,现在你再来做这些,你不觉得多余么?”
“她病了,需要马上送去医院。”向渠清没有回答战天涯,言简意赅地切入主题。
“病了?”战天涯朝向渠清的车内看了一眼,“这一路上沿途那么多医院你都没停下,现在突然跟我说要送她去医院?姓向的,你不会是想说她是在这短短几分钟病的吧?”
“是,请你让开。”向渠清回答。
战天涯用怀疑地眼光打量着向渠清,“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你过去那些事我都清楚,我是不会让你接近她的。既然你说她需要去医院,让她上我的车,我送她去。”
向渠清微忖,“我不能让霍家的人把她带走,至少我要陪她一起。”
战天涯睨了他一眼,大跨步走向向渠清车子的副驾驶一侧,打开了车门。
“向渠清!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下一秒,战天涯暴怒。
向渠清整个人微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大跨一步,也打开了自己这一侧的车门。
车厢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哪里还有温凉半点影子……
“向渠清,你把她弄到哪去了?”战天涯的拳心逐渐握紧。
向渠清没回答他,神色凝重地向四周张望一周,并未见什么异样。
最后,他将目光落到了那辆横在路上,拦住去路的迈巴赫上。
三步并作两步,男人走到车边,用力一拉车门,车门开了,里面同样什么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