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擎不由地又凑近了些，“什么。”
温凉嗫嚅着，一双手臂轻轻环住了男人的脖颈，扬起小脸，小嘴在男人的薄唇上轻轻一啜。
女人的味道，柔软而甜蜜。
霍天擎却只觉得心口的位置莫名得绞痛，痛得他冷汗直流。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跳动的心脏，原本应该推开她的，可是他竟有些贪恋这样疼痛的感觉。
有些人，一旦拥入怀中，便再也不愿放手了。
门口，秦思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双手一松，原本端着的碗就掉到了地上。
碗里的参茶顿时洒了一地。
霍天擎听到动静，不由地抬头望去。
只见秦思婉小脸发白，嘴唇轻轻颤抖着，“我，我听蓉姐说你还没睡，特地给你端了参茶来，我……”
她说着说着，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身一抹眼泪，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霍天擎看了病中的温凉一眼，大步追了出去。
秦思婉跑到楼梯口，见到霍天擎追了出来，眼泪流得更甚，“你还出来干什么！你应该留在那里陪她！”
霍天擎走到秦思婉身边。
他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秦思婉头一转，直接扑进了霍天擎的怀里，用拳头一把一把地打着霍天擎的胸膛，“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霍天擎深吸了一口气。
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认识秦思婉了。
无论他曾经有过多少女人，这个女人都始终无怨无悔地等待着他。
此时的秦思婉，早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
他轻轻在秦思婉的头上拍了拍，“小婉，你是霍家选定的人，也是我霍天擎认定的人。你放心，以后我再不会见她一面。再有一个月，就是我们订婚的日子，到时候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秦思婉抬起头来，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天擎，我信你，只要你说我就信你。”
霍天擎扬起嘴角，微微一笑，眸中却暗藏了无边的寥落。
他也分不清，对秦思婉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
在他的模糊记忆中，似乎总有个女人的影子挥之不去。
秦思婉说，那个人就是她，那些他隐隐约约的记忆，全都是跟她一起发生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全都想不起来了。
东方，亮起了启明星。
所有的人还在沉睡。
温凉终于退了烧，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恍惚地看着周遭的一切，有些颓丧地揉了揉脑袋。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得不大清晰了。
房门“吱嘎”一声开了。
温凉抬头，只见秦思婉绷着张脸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温凉问。
秦思婉冷着张脸，跟平时温婉大方的样子十分不符，“这话应该我来问你。”
“我只是没地方去，借住在这里的。”温凉回答。
秦思婉大笑了两声，“这话你拿来骗鬼你看看鬼会不会信？！”
温凉抿了抿嘴唇，“我留在这里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放心，事情办完我自然会走，不会介入到你和霍天擎之间的。”
“不会？温凉！既然走了，你又干嘛要回来！”秦思婉的声音突然尖锐。
温凉一怔，“你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