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清月从小塌上站起到凌允惟身边站定,微微弯起嘴角:“别惊动她了,我们这便走了。”
出府时天都已经黑了,栾安和点墨都在车边候着,凌允惟走下楼梯负手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先回去吧,我与清月走回去。”
点墨有些不放心还想说什么,还未开口就被栾安拽着塞进车里了,栾安关上后门回头对两人笑笑,笑的意味深长。
两处府邸离得倒不是很远,只是冬日里夜市未开一路上不太热闹,佟清月心中有事逛的索然无趣,连步子都拖沓了些。
凌允惟停下脚步,取下头上帽子放在佟清月手中,又脱下大氅披在她身上,在她茫然的目光中单膝蹲下,“上来,我背你。”
佟清月红了脸,这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不要了……惹人笑话。”
“谁敢笑话就割了他的舌头。”凌允惟即使是这样姿势背也是挺得笔直,嘴里骇人的话说的云淡风轻。
佟清月四下看了看的确没有什么人,犹豫着靠近了些,伸手轻轻抚上他笔直的背,继而小心翼翼伏在他背上。
凌允惟稳稳背起她,出了冯府她便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想什么?”
佟清月稍微埋下头,下巴抵在他的肩颈处微微叹了口气,“钰贞有孕了,她比我们还晚成婚几个月……你会不会嫌弃我整天在外面跑没能……”
“清月。”凌允惟打断她没说完的话,果然,她总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胡思乱想,“你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我很高兴你能走出帅府去做让你开心的事情。我说过,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割了他的舌头。至于孩子,可能是我杀伐过多功德不够吧,与你无关。”
佟清月稍稍红了眼眶,稍微收紧了胳膊嗔道:“哪有你这样的?被人听见,免不了要说你暴虐。”
“随他们去。”凌允惟向上托了托她,嘴角有了可见的弧度,“走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