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吃过了饭众人心情大好,沈璧君趁机提了一句让凌允惟夫妇在帅府住几日,也好修缮一下祺园几处地方。
佟清月轻轻扯了扯凌允惟的袖子,示意他再怎么说也不能三番五次拂了沈璧君的面子。
凌允惟顺手把她捣乱似的手握在手中,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面色却平静自然地看着沈璧君微微弯起嘴角,“就听大嫂的。”
几个月没有回来住,佟清月坐在床边环顾着整个房间,虽说是比祺园的装设华丽,却显得生硬冰冷。
“你同三弟今日是把事都说开了?”佟清月突然想起晚餐时兄弟三人的表现,仰头看着书桌前的凌允惟问道。
枪拆卸成几部分放在桌上,凌允惟把擦拭干净的枪管放下,抬头看着她伸出手。
佟清月会意走到他身边去,凌允惟拉过她让人坐在自己腿上,抬头看着她蕴着担心的眼睛牵了牵嘴角,“大概吧。”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同三弟争什么?”佟清月垂目轻声问道。
凌允惟微微斜着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支着头不置可否地垂下眼睑,“争?在我心中,他一直就是小时候同我争木剑糖果的小孩儿,谁会和一个小孩儿争什么呢。”
佟清月轻轻拨动着他的头发微微撅起嘴,“即使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你也还是如此?”
“木剑我可以给他,糖果也可以。”凌允惟仰头在佟清月颌下轻轻吻了一下骤然睁开眼,“但是我要的,他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