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允恪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喝着杯中的红酒,抿着唇挑了挑眉,“这桩生意划算。”
念奴娇也抬眼看着玻璃窗,眸中风情万种,“三少爷所指的划算,是江山万里,还是我?”
凌允恪覆上她的手牵到唇边吻了吻,盯着她眼睛浅笑道:“当然是你。”
念奴娇娇声笑起来,抱住他的脖子埋头在他颈窝中掩去眸中苦涩,他们这样互相欺骗都已成了熟稔至极的事,他说的那么自然,骗的那么认真。
凌允恪把人抱起来坐在床上,手指拨开她垂下的散发贴着她的额道:“一百一十七天没有听过你唱戏了,唱一段吧。”
唱一段吧,念奴娇闭上眼睛,台下的那些腌臜男人都是这样起哄的,看她千娇百媚,看她风情万种,就像看一件供人赏玩的珍宝。
“还没开嗓,唱不好。”念奴娇吻着他的鼻梁轻声道。
“没关系。”凌允恪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我就想听你唱。”
念奴娇轻轻咬着口唇内壁抬眸看着他,蓦地一笑,“好。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她其实学了几句昆曲,只是唱词太过美好,此情此景,她张不开口。
她学的那一句是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