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医生,医生!”
特意与同事换了班的董钰贞刚刚将所谓伤口感染恶化昏迷的凌允惟送进手术室就听见走廊那一头呼天喊地的声音,她快步上前一看,倒又是熟人,冯程。
冯程双目紧闭面色绯红,手按在胸口沉重喘息着,瞧那痛苦的样子像是每一口呼吸都割裂了他的五脏六腑,董钰贞一怔,抬眼问刚才喊医生那人,“怎么回事!”
“少爷……少爷被老爷软禁在院子里,下人一时懈怠,没注意他受了凉,府里人说是……是肺病。”
董钰贞皱紧了眉,招呼来左右两个护士把人推进手术室,正转身去穿白大褂,身后就传来护士被捂住嘴的惊呼声。
董钰贞手一顿,从一侧衣包中慢慢摸出一直藏着的手术刀缓缓转过身去,看着坐起身来手握着枪的冯程眨了眨眼睛,哂笑一声道:“你才应该到戏班子里去唱戏。从前对着我装夫妻情深,而今对着你爹装病入膏肓,真是一出好戏。”
冯程转了枪口用力在两个护士颈间重重一击打晕了人,收起枪跃下病床来用一旁方巾擦了擦脸上胭脂,走到董钰贞面前微微皱起眉,“钰贞,我不是……”
“别跟我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董钰贞后退了一步腰抵在身后药品柜上转头避开冯程的目光。
侧门一开一关,凌允惟走进屋里来上下打量两人一眼,“可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冯程看了董钰贞一眼,上前去脱下外套换给凌允惟,“东西都在包里,我的车在后门,栾安在城外十里亭处等你。”
凌允惟与他身形相似,两人互换了衣服从背后看来还真叫人有些分不出来,董钰贞皱紧了眉,两人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还是从前模样,便显得她是这其中最大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