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佟清月转头看着他骤然转惊的双瞳,甚至心中有些快意,“我们离婚吧。而今……这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一别两宽,你我各自欢喜。淮军早就不再需要我这个撑门面的少帅夫人了,我也撑不住了。凌允惟,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凌允惟放下茶杯,白瓷杯子在桌上磕碎,眼看着手心被划破血滴在白瓷上他也毫不在意,只上前去扳住佟清月的肩拽着她起身,“为什么?”
佟清月皱了皱眉,被迫抬头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因为我恨你。”
唇毫无征兆地覆上,浓烈的酒味在口腔中横冲直撞,佟清月瞳孔微张,用力挣扎起来,臂上禁锢着的力量却随着她挣扎而越发明显,她有些慌乱,她亦从不曾被这样对待,他从不会强迫她。
凌允惟脑中一片混沌,连手上用了多大的力气也不知道,佟清月挣不开便咬在他唇上这才逼得他离远了些,还未喘过气,他黏着血的手又捧起她的脸使她无处可避只能看着他的眼睛,听他在自己咫尺间道:“我至始至终求的不过是你,而今你说你要走,我绝不答应!你恨着我吧,只要你还在,你尽管恨着我吧。”
“我看见你,就会想到那些罪恶,想到我曾经对你说要你心狠,我恨你,我更恨那个自己。”佟清月咬着牙仰头逼近了他些,这样耳鬓厮磨间她却是要说尽天底下最恶毒的话,“只要你还做这个主帅一天,我就感到无比的恶心。凌允惟,你能放下你淮军的千里江山跟我走吗?”
桎梏自己的力量慢慢减弱了,佟清月垂眸看着他慢慢垂下的手冷笑了一声,拂开他踉跄后退了一步,“你看,你不能。”
手心中的疼痛这个时候才迟缓地被感知到,凌允惟看着佟清月脸侧晕开的血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道:“对不起。”
“让我走吧。”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