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瓶西洋香水在楚徽然手指下来回打转,楚徽然支着头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见识过外面的天地,大宅院里的日子便确实难熬。
“小姐,少帅一病这么多天,您也不说时时去瞧瞧。”老嬷嬷收拾着衣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道。
楚徽然冷笑一声,顺手推倒了面前的香水瓶子道:“他又不是为我病的,我去了反而讨嫌。他如此对待佟清月,想必心中也不好受,我才不去触这个霉头。”
老嬷嬷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道:“少帅如今都派人看管小青楼那位了,只怕是彻底厌弃她了,小姐您嫁进来呀,那就是当家做主的夫人了。”
“嬷嬷,你不懂。”楚徽然有些不耐烦道。
“嬷嬷我在宅院里活了大半辈子了,我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见过,我能不懂吗?”
楚徽然没有接她的话,是,她也许懂那些宅院里的龌龊,可她永远不能懂凌允惟与佟清月,懂他们曾经的情意。
老嬷嬷拍打整齐大衣挂好,满意地笑笑道:“我们小姐,天仙似的美人,性格家世又好,能力更是一等一的出众,任凭是谁都会把您当作是宝捧在手心里的。”
楚徽然神色骤然黯下,只咬着唇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是呀,她这么好,可偏偏喜欢的人却不喜欢她,原是这件事情上,纵然她有千种万种的好也没有用,这喜欢与爱,都是那穿堂的凉风,路行千里,不问归期不讲常理。
她也还是没有放下凌允恪,却也不是因为爱他至深,不过是她不甘心。
但是她不会再追着循着他而去了,因为她不止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还有赢越楚家的尊严与骄傲。
她不愿也不能让人看了楚家的笑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