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应亡看见彩旗,便过来了。
虽然没有用棋艺打动二皇子,但这件意外救人造成的效果似乎更佳,二皇子不仅佩服魏应亡的本事,更是称赞她的人品。
“以德报怨,魏小姐高风亮节!”二皇子不住地称赞道,周永璋跟着疯狂点头。
“正是!恩公高义!”
周永璋说着,用公筷夹起一块炖地最为软烂地道的牛肉放在魏应亡的碟子里,竟然是在给她布菜!
二皇子看了也是一惊。
天啊,传闻中的冷面才子,集才华,倨傲,孤高于一体的周永璋,竟然降尊纡贵,给魏应亡布菜了!
布菜,可是下人才做的事!
当然,也有夫妻之间……
但那不可能,魏应亡可是周永璋的恩公,对了!恩公嘛,布个菜也是应当。
想到这儿,二皇子也就不再惊讶,三人一起吃了顿舒舒服服的饭菜。
“我们下会棋?”
周永璋一时手痒,忽然提议道。提完之后又觉得不对,往日他总与二皇子对弈,互有胜负,棋逢对手,可今日却不止他们两人,还有魏小姐呢!
“不知魏小姐棋艺如何?”二皇子捻起白子,期待地问道。
“略通。”
魏应亡眉眼低垂,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哦”二皇子和周永璋对视一眼,心道魏应亡是个女子,女子的棋艺一般都不是很好。
况且,就算是棋艺很好的男子,也是比不过他二人的。
“改日吧,今天我们一起去赏赏花?”周永璋率先开口道。赏花嘛,女孩子都喜欢的。
魏应亡却摇摇头。
“大可不必。我对棋艺也颇有几分醉心,你们对弈,我在一旁观战即可。”
既然魏应亡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二人也不好再拂了她的好心,只当是魏应亡怕他俩拘束,故意这么说的。
周永璋与二皇子便对弈起来。
二皇子到底虚长几岁,下棋更为沉稳,在让了几步之后,一口气吞了周永璋十几子,周永璋缕出奇招,却总被二皇子见招拆招,渐渐地,竟然有大事难挽的局面了。
眼看着魏应亡看得认真,周永璋越发想赢,也越发急躁。二皇子便故意留了个破绽,给周永璋来钻,周永璋果然中计,抬手就要落子。
“且慢。”
魏应亡顺手挡住周永璋的黑子。
“若是下在这里,便是死路一条,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魏应亡说道,二皇子心中一惊,抬眸去看魏应亡,“魏小姐竟识出我的陷阱了?”
魏应亡微微一笑,没有丝毫得意,反而转头去看周永璋。
“想赢,就下在这里。”
二人顺着魏应亡指点的地方看出,顿时大惊!二皇子没发现自己还有这样的破绽,而周永璋则后知后觉,如果把棋子落在他原本要下的地方,就真的是满盘皆输了!
“妙啊!”
二人同时感叹道,抬头再看魏应亡时,更多了几分崇敬。
“想不到魏小姐还有如此惊才绝艳之棋艺,齐某叹服!”二皇子站起身,对着魏应亡供一拱手。
“恩公胸怀若海,我等不能及。”周永璋也站起来,由衷地感叹道。
魏应亡却只是淡淡一笑。
“我不过是恰好背过半本翁仲鹤老前辈的棋谱,侥幸赢得此局罢了。”
“你说谁?翁仲鹤!”二皇子听到翁仲鹤的名字,惊的眼都直了,他慌忙跑到内院拿出自己珍藏的半本棋谱,递给魏应亡。
“可是……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