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焦婉柔话才一出,没想到就迎来易景琛凶狠的戾话,她脸颊一热,有种被人当场狠扇巴掌的感觉。
怎么说,她和易华洪也一起生活十多年了,他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是不是太过份了。
可再看看易华洪,竟然不护她一句。该死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没用,也怪不得这么久时间,他还不能为她们母子几人谋得一点好处了。
照他这懦弱样子,她们母子三人想从易景琛手里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东西,真的很难。
“景琛,她是你焦阿姨,你不能这么无理。”
“我无理,你们一个个的恬不知耻的强闯我住处,我没报警让人把你们带走就算不错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到底又是哪来的脸。敢跟我提易氏的事?
还有,就那两个异姓废物,也配进我易氏大门?易老爷,你是当我易氏是收容所还是慈善机构了?
市没工作没能力的人大有人在。难道说我都得一一往易氏安排?她以为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嗯?”
被易景琛这翻话出口,易华洪脸色也是涨了一圈又一圈,真的。有些事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但是焦婉柔没说错,涛儿和翼儿确实有资格得易氏的一份资产。
“景琛,我和你爸爸一起生活十多年了,就算你心里还接受不了我,但是他终究是你爸爸,血浓于水,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你可知道,这十多年来,他没有一个夜晚不是在想你,他心里对你的愧疚真的很深很深的。”
焦婉柔试着劝说他们两父子的关系,她心里明白,如果易华洪这里不能和他把关系缓解,那么她们母子三人什么也别想得到。
她不是他母亲,他不认她,她无所谓。反正她有涛儿和翼儿了,像他这种狂妄自大,又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小子,就是送上门给她当儿子,她也只会弃之敝履。
“想我?”
易景琛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然后他阴森刺骨的声音道,“难不成他在跟你快活的时候,还会想着市有个亲生儿子被他抛弃了?”
“你。你……”
焦婉柔脸色大惊,她哪里会想到他会说这么过份的话,一张小脸煞白如纸。
而向来好脾气不动怒的易华洪这会也忍不住的举起手想朝他脸上打去,但是就在他巴掌要落下之时,易景琛一把攥住了他挥下来的大手,语气再次恶狠狠道,“易华洪,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打我?”
低吼的声音带着曾经的撕心裂肺,伤的不仅是眼前这个脸色沧桑的男人,还有易景琛自己。
曾经父亲是他的天,他的一切,但是后来,他天塌了,一切没了,他暗暗哭过,失望过,痛苦过,也愤恨过,可是后来,当易康告诉他,他还有他时,他眼眸里的寒光终于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