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拆穿她。
门外,巫师瞧了眼屋里相处不错的两人,同温萦道:“你大哥对这姑娘不错,两人能成。”
温萦蹙眉:“大哥不是惦记阮软吗?”
“你不懂,老头我看人准。”巫师笑道:“以你大哥的性子,几时对人心软过?他肯让姜瑶跟着他,就已经说明这姑娘在他心里不一般了。”
温萦仔细一想,觉得她师傅说的还挺对。
之前大哥才懒得管别人的死活,在他看来,就是不相干的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搭一把手救一手的。
但对姜瑶这姑娘,他确实心软过好几次了。
……
这头,阮软一行人的马车快到东璃时,同祁凉会合了,她没想到陆太后的病这么快就好了,还以为得回去折腾一段时间才能好。
一行人在城内寻了处客栈住下,回屋后,阮软问:“母后的病怎么回事儿啊?”
“是中毒。”祁凉伸手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细细厮磨:“不过应该是有人刻意下的,我回东璃后,毒就被人解了。”
所以目的很明显,只是想支开他离开她身边。
毒又是在宫外下的,经手人他正在查,得费些功夫和时间。
他不放心她自己带着祁小宝回东璃,便先来寻她了。
阮软抿着唇,伸手回抱住他:“没事就好了,那我们现在是回东璃还是回汴京?”
“汴京。”
“好。”她都依他。
晚饭后,祁凉牵着她出门逛街消食,祁慕北犯懒,要在客栈休息,秦时便陪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