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太可惜啦。真是和我同病相怜啊。我以前就打电话给你就说过我是被冤枉的,可是你还是派人来抓我。现在虽然报纸上说我是功臣,已经把我的通缉取消了,可是卡林顿他们暗地里还在找我,要把我杀掉。”
我顿了顿继续说:“前段时间华利·谢登被杀,查出他竟然就是I号这个是你知道的吧?可是你知道吗?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有更大的手在背后掌握着这一切,我现在也是在被追杀中。你如果想要立功官复原职,甚至更进一步的话,就去查查卡林顿以其他身后的老头子是谁吧。但是千万小心,这帮组织势力太大,被他们发现的话就死定啦。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做不做随便你。拜拜!”
然后有换到华盛顿的另一片区域给伊利诺州州长原美国总统约瑟夫·葛布林打了电话。大体内容和对艾莫斯讲的那些大同小异,只是加了些话,卡林顿身后的势力不希望约瑟夫连任,所以明知道I好就是华利·谢登,也不让约瑟夫继任。在华利·谢登即将登上总统宝座的时候又把他杀了。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诬陷成凶手的人,我现在被追杀中,不能让我怎么死的也没有人知道事情真相。
打完两个电话,我找了个地方换了另一身装束,打扮成一个流浪音乐家,跑到一个借口在那里弹吉他讨钱,因为实在弹的不怎么样,也就没有人给赏。
第二天,我把琴盒里的琴拿出来,换上狙击枪装进去。我昨天其实是去探查环境的,这里是亨利·谢登的家。也就是莎莉·谢登和华利·谢登父亲的家。
我找到附近的手机店买了个手机和号码,晚上的时候给亨利·谢登打电话:“谢登先生,很抱歉,在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因为我现在正在被追杀,白天的时候不方便。我说的事是关于你女儿莎莉·谢登总统和华利·谢登总统的。他们的死是被人设计的。有人引诱了你的儿子,让他杀掉你女儿,然后扶植你儿子登上总统。可是在您儿子登上总统的时候又派人暗杀了他,把谋杀之罪嫁祸给我,并派人追杀我。我不想死,更不想被冤枉致死,我是没有能力去查,但是您毕竟也是当过总统的,关系多少还有一点,你可以去查啊。尤其是卡林顿身后的老家伙嫌疑最大,但是我查不出来卡林顿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所以来拜托你帮忙,同时也是帮你自己。好了我要换地方了,我怕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有危险。拜拜!”
哼哼……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阴的。我就不信这三个电话打过之后,会没有一个人去追查卡林顿将军以其他身后的人。只要有其中任何一个人去追查,相信卡林顿就不是那么坐的住啦。
我一个地方最多呆半天,一天换换好几个地方,每次都是化装成不同的人物、职业、年龄,然后兜兜转转又跑回到了纽约,跑到地铁站里,躲开所有的摄像头后开始给卡林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