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下人敢怒不敢言,这楚门阳是个混的,惹到了他,阳的不敢来,阴的倒是一大堆。
楚门阳收起了地上的银子和铜板,懒洋洋的整了整衣袖,和其他人说,“我去上值,下午继续来,一会儿你们该怎么离开就怎么离开,别给我添乱啊。”
该怎么离开?自然是从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是公主府的别苑,不是他们说来就来的,想走就走的。要是让人知道了,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警告完了之后,楚门阳才提起步子,向门外走去。
周围的人也陆陆续续收起银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服上面的灰尘,往外面看了一眼,偷偷摸摸的离开。
傅云壁动了身子,还等了一会儿,确认院子里没有人了,这才出来。
走到房门前面,才发现门上上着锁。
挑了挑眉头,伸出头,从头上拔下自己带来的金丝,伸进锁扣里,掏了掏,锁就自动打开了。
在观云楼的这几年里,旁的没学会,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他可见得太多了。
进了房间,转身关上了门。
傅云壁一转头,就看到摆在桌子正中央的一篮子果子。
掏出小匕首,小心的把上面的果子拿开,又在下面的果子上面横七竖八的划刀子,将一篮子好好的果子弄的浑身刀痕,简直惨不忍睹。
最后再将先前拿开的果子小心的放在上面,乍一看,和原生没有分别。
最后,傅云壁将那把匕首放进了楚门阳的衣柜里,层层的衣服堆叠着,让人丝毫看不出里面藏了一把匕首。
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去外面上值的楚门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