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上面哪里来的什么院子,不过是一座茅屋,常年没有人去,许多物件都生了霉,又冷又湿,哪里住的了人。
可是楚门阳却长舒了一口气,这惩罚,的确不算重,毕竟这果子是要送进宫里去的。
跪在地上,“奴才扣谢殿下大恩!”
曲初摆摆手,吩咐到,“安华,你明日再去别苑一趟,让庄安备下新的果子,立刻送回来,不得有误。”
安华领命。
曲初站起身,已经很晚了,她想睡觉了。
南予馆的灯却亮了许久,傅云壁捏着书卷,听着墨瑾报回来的事情,皱起了眉头。
这楚门阳就去西山待一年就好了?
这么轻的惩罚他如何能够甘心?
墨瑾还在说,“虽然是他自己看守不力,但是殿下念在楚门阳是被人陷害,便没有太重处罚。”
傅云壁垂下眼睑,思索着。
曲初从轻处理,出乎了他的意料,也对,她本来就是善良不过的人,不会太为难别人。
可是怎么办呢?
他心里的怨恨怎么办呢?
不能把楚门阳扒皮抽骨,他如何解恨?
傅云壁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起来,她不罚,就由他自己来动手吧。
“墨瑾,备车,明日我要出门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