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得她哭!
曲初趴在桶沿,看着傅云壁满头的针,肩膀上也有许多,莫名就觉得好笑。
多光风霁月的人,现在变成了一个刺猬。
笑过之后,又觉得难过,这人原本也不用受这些苦的,都是那观云楼,把人不当人,往死里折腾,才让傅云壁有此一遭。
过了好半天,陈樟进来了,试了试水温,又诊了脉,点点头,“傅公子可以起来了,这次就算完了。”
说完,挨个去收扎在傅云壁头上的针。
曲初松开手,退到一边,“那我出去了。”
曲初去了外室,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发现傅云壁这里竟然也是花茶。
正巧墨瑾也是服侍傅云壁穿好了衣服,还是那一袭的白袍,只是也许身体上的水珠没擦拭干净,衣服上有许多地方都被浸湿了。
衣料大片大片的湿润,勾勒出的肌理线条起伏,锁骨露出来,往下走,隐隐能想象衣内的风光。
曲初连忙低下头,不好意思继续看。
陈樟递过来一张方子,“这方子是我和孙大夫这几天连夜研究出来的,既能缓和无患子带来了后果,又能帮傅公子调理身体,殿下记得每天都熬一碗,给傅公子喂下。”
曲初连忙接过来,“谢谢陈太医,也谢谢孙大夫了。”
两位大夫捋了捋胡子,收拾药箱,一起告辞,“那我俩就先告退了,三日后再来。”
“青寺,送送两位大夫!”
另一边,墨瑾扶着傅云壁到软榻上坐下,也许是刚刚扎了针,傅云壁现在全身无力,行走都要要帮忙才行。
曲初凑过去,“你好些了吗?”
傅云壁抬起头,低声笑了笑,“殿下,衣料摩擦并没有以前难受了。”
这病治得好!
傅云壁简直要笑出声来,原本他都不指望了,可是谁想绝处逢生,竟然让他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