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挨个查,免不得要让花娘小倌将那些事重新说一遍,将受害者的伤口扒开,血淋淋的询问,曲初扶了扶额头。
这是在封建时代,楚门阳是家奴,他的生死是否能昭雪全看自己一念之间,可是楚门阳这样的人渣,死了就死了,没必要为他沉冤昭雪。
“不查了,就这样吧,你把人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再去花楼,对那些被伤害过的花娘解释清楚,并非公主府有意包庇凶手,而是公主府也毫不知情,带些补偿,好好抚慰一下那些人吧。”
庄安低头称是。
“另外,这事你也有问题,罚你一年的月银,再将楚门阳的父母赶出去,丢给人牙子,公主府养不起这样的下人,若是做不好,你也不必在别苑待着了。”
庄安一凛,明白这事已经触及曲初的底线,连忙答应。
“下去吧。”
庄安站起来,退了出去。
青寺见庄安离开了,推门进来,说起另外一件事。
“殿下,周管家来报,说是京都的无患子都收了,可是也才四斤左右,不多。”
四斤,傅云壁一次就要七两,不过四次就用完了。
“整个京都都收了?怎么这么少?”
“据药铺的的人说,无患子用途特殊,价格又昂贵,和人参鹿茸也差不多了,并且也只是偶有方子需要用到这味药,因此并没有过多的存货。”
四斤根本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