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和皇上好好的,她们这些宫人都能跟着沾光呢,不用担心受怕啦。
“本宫有那么明显么?”
秦妖美眸闪了闪,难得在宫人面前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黄鹂使劲认真点点头,
“有的娘娘!”
秦妖:“…………”
而御书房这边,德善送了新沏好的茶进来,偷偷抬眼瞧了一眼执着朱笔,批阅奏折的帝王,
只一眼,德善心底就有数了,乐呵呵行了礼地就要退下去,却听轩辕赢开了口,
“这一次做得不错,孤心甚悦,听闻你喜玉如意,孤那里正好有一把上等的,自行去领赏。”
轩辕赢眸光为何抬,落笔之势翩若游龙,薄唇轻掀淡淡开了口,可以听出来很是愉悦,
德善一惊,看向金丝楠木桌案后的帝王,心里欣慰又高兴,却是没有答应下来,道,
“老奴不敢,皇上未怪罪老奴擅作主张已经是龙恩浩荡,老奴又怎敢领皇上的赏赐。”
批阅奏折的朱笔停下,轩辕赢抬头,狭长的凤眸凉凉看了德善一眼,意味不言而喻,
跟在轩辕赢身后这么多年,德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这是让自己别废那么多话,
“老奴这就去!”
哎呀,好啊,又有一把品相好的玉如意,这个月的月俸省下来咯。
“师父,皇上有没有说要责罚奴才?”
见师父从御书房出来,轻手轻脚阖上门,小茶子连忙迎了上来,惴惴不安地问,
“咱家当初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缺根弦的当徒弟,哎,哎。”
德善臂弯里的拂尘一扫,恨铁不成钢,皇后娘娘刚刚走时那脸上笑得朵花似的,怎么就这般没眼色。
“完了,师父,徒弟脑袋不保了,往后不能孝敬您老人家了,辜负了您老人家一道栽培。”
德善的脸色,让小茶子以为自己的小命儿,就交代在这儿了,一脸灰白差点哭出来,
“你、你……!”
德善拂尘指着小茶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呢,
到底还是看在小茶子以为自己要交代了,还惦记着孝敬自己,德善重重哼了一声,
“皇上日理万机,哪里有闲心惩罚你个缺心眼的,倒是今个儿回去,咱家就让人多拿几个核桃给你吃吃,也好让你多长长脑子。”
“啊?”
小茶子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自己这是不用死了?
再一想,哎,还有核桃吃,霎时间那一张眉清目秀的脸上,就喜笑颜开地,挠了挠头答应下来,
“师父,您怎么奴才爱吃核桃的,谢谢师傅!”
德善:“……”
各站御书房门旁边,腰间佩刀的两个侍卫,见德善那脸是黑了又青青了又黑,偏偏那徒弟也没心眼,
嘿,
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站在旁乐呵得不行,两人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笑意,
想到皇上还在御书房里边,处理朝政大事,硬是生生忍下笑意,默默将视线移挪开,
啊,今个儿的天,真蓝,日头也是真好,那银杏叶的叶也是翠绿翠绿的。
德善和小茶子的声音,自是传进了御书房里的,轩辕赢难得没有觉得聒噪,勾了勾唇,
手中墨笔一挥,两个字就跃然纸上,洁白的宣纸上,赫然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字,
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