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十七八岁,意气风发。
太监赵公公在一旁半蹲,悄悄地在景澂渊耳边说道:“这是礼部尚书的二儿子欧阳桓,也是今年的状元郎。”
景澂渊望着身下的少年,略有一丝欣赏,他开口说道:“准。”
齐国的文官欲与其比诗句,欧阳桓应允了。
文官开口便说,像是早已准备好的诗词一般。
他的诗不仅夸赞了齐国的皇帝,还暗含着对景国掌控的不满。
句句提牡丹,却又句句意不在牡丹,实乃好诗。
欧阳桓脸上还是带着爽朗的笑容,仍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欧阳桓也开口回道。
他的这篇诗与齐国文官的手法相似,也是句句提牡丹,诗中不仅吹捧了景国的繁华,还暗讽了齐国的忘恩负义。
可更胜一筹的是,诗里的所有牡丹都是运用典故描写,意境更加深刻。
齐国文官在听后脸色一僵。
略懂诗歌之人都能听出其胜负。
景澂渊也坐在龙椅上拍手:“好诗!”
底下的人忍不住讨论这位英年才俊。
听说这位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自幼便十分的聪慧,文武双全,三岁便能习得所有字词,五岁便能鸣诗作对。
小饕餮趴在景澂渊腿上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少年,眼睛里流露出许多的好奇。
他好厉害呀。
小饕餮望着他,少年身形高挺,相貌英俊。
还没能瞧够,一双大手便附上了它的眼睛。
还未等它摇头甩开,就听见头上传来了阴森森的一句:“不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