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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44,女侯爵

唯一的问题是,夏奈尔不是贵族,不过艾格隆马上就将大笔一挥,解决这个问题。

拿破仑皇帝在建立帝国之后,立刻建立了他一整套的贵族体系,封了一大堆贵族,他的那些元帅大将、文官重臣,人人都有份。

“光是尽力而为可不行呢……”夏奈尔摇了摇头。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不给。”艾格隆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我对你负有责任,那我就不得不为你的将来做打算……虽然我还很年轻,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有太多的意外,谁又能够说得清我的统治、甚至我的生命,能够延续多久呢?所以,趁着我现在手掌大权,我应该把我承诺过给你的东西给你,我不能容忍如此忠诚勤勉的你,因为我的疏忽而受罪。”

“嗯,肯定的!”夏奈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但正因为他死得比较“及时”,所以他没有来得及看到拿破仑皇帝的两次退位,更没有什么不好揭开的黑历史问题。

随着时间的退役,当年的那些“过错”都已经被淡忘,当帝国再度复辟之后,本来已经被尘封于历史的朱诺家族居然又重新回到了帝国的视野当中。

呃……

“这下你倒是让我犯难了……”艾格隆忍不住嗤笑了出来。

艾格隆顿时僵住了。

“总之,您就是希望,让我代替皇后陛下来招待这些老爷们,是吧?”她眨着眼睛问。

当年太阳王路易十四,就在1674年为自己的一位情妇买下了巴黎附近的曼特农庄园,然后次年被赐予她曼特农女侯爵称号。

再说了,刚刚登基的他,也需要别人给他撑场面、壮声势,他更需要让宫廷成为政治的中心地带。

艾格隆一番话,听得夏奈尔感动得眼泪汪汪。

但终究,艾格隆还是履行了承诺。

对于这样的角色,夏奈尔倒是感到轻松得多,她从小就在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的宫廷长大,虽然地位卑微,但是对这些东西都已经烂熟于心,现在又有了陛下的撑腰,她也当然可以从容地面对任何人。

就是依靠着这样一个新贵族团体,拿破仑皇帝才得以那么快地建立了覆盖整个法国的统治体系,并且彻底榨干了这个国家潜力用于自己的对外战争。

“没错,而且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了。”艾格隆笑着回答,“在名义上,这些事都由特蕾莎身边的首席女官阿布朗泰斯公爵夫人负责,但实际上,负责人就是你,夏奈尔,现在宫廷的一角就属于你啦!”

艾格隆向夏奈尔解释了自己的设想,而夏奈尔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面对着艾格隆赐予的厚恩,夏奈尔越想越是感动,禁不住泪光闪闪。

对于艾格隆来说,册封自己身边的近侍兼情人当个女侯爵,其实这也没有难度。

艾格隆所说的“阿布朗泰斯公爵夫人”,就是朱诺将军的遗孀。

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您不是……您不是说过的吗?”夏奈尔吞吞吐吐地回答,“一个孩子。比起什么头衔来,这个对我重要千百倍。”

他1814年的时候被迫离开了法国,直到1830年才有机会返回,在这接近十五年的时间里,他跟帝国时代的贵族们是没有什么来往的,而这帮人要么投闲置散,要么主动投靠了波旁王家,总而言之,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虽然他们两个名义上是主仆,但是自从两个人结识以来,夏奈尔都在不畏艰险地追随他,相互之间的信任和情谊,自然不是主仆能够形容的了。

“陛下,您对我实在太好了,我实在是惶恐不安,因为我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配不上您如此慷慨的赐予。”

成为了首席命妇的公爵夫人自己也非常知趣,已经年近五旬的她本来也没有什么争奇斗艳的想法,在得到了这份意外的“美差”之后,她心甘情愿地在宫廷当中充当礼节性的门面角色,安心享受因为时局变幻而带来的意外幸运。

夏奈尔年纪小资历浅,本来也难以和上一个时代的“老前辈”们面对面,但借着公爵夫人的名义,她自然就有资格来接待——或者说“管理”——他们了。

在法兰西实现了君主专制的中央集权体制之后,宫廷的头衔,无非就是君王们手中的玩物罢了,想丢给谁就可以丢给谁。

那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小女仆,在命运的拨弄之下,突然某一天化蛹成蝶,居然成为了帝国的女侯爵、成为了可以和帝国的贵族们谈笑风生的宫廷命妇,这岂不是命运的奇幻经历吗?

当然,在当前这个社会环境之下,终究还是男性至上的,虽然法兰西已经开放了普选权,但这种普选权只是限定了男性,而且男性作为一家之主拥有着家庭财产的处置权,女性更多是处于附属品的地位。

“那么,就叫吉维尼女侯爵吧……我之前和艾格妮丝一起出巡的时候到过那里,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有着广袤的原野和清新的空气,还有令人治愈的泉水。”

当艾格隆和特蕾莎开始重建宫廷的时候,反而就看中了她,在特蕾莎的盛情邀请下,朱诺将军的遗孀、阿布朗泰斯公爵夫人就成为了宫廷的首席女官——这当然只是一个礼节性的位置,只是为了表示艾格隆绝对不忘旧臣而已。

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且魅惑起来,“陛下,您不是一向说到做到的吗?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只要我们足够努力,绝对是能够完成的吧?”

这下艾格隆渐渐地笑不出来了。

不过,既然气氛都已经烘托到了这个地步,他又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于是,他直接搂住了夏奈尔,然后将她一把推倒在了旁边的卧榻上。“那么,我们先开始第一次吧,亲爱的女侯爵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