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方予婷擅自离岗,还把有人到酒店找张凡的消息的带给了江晓睫,惹怒了酒店的高层,在那之后她就离职了。
现在酒店的前台很显然也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因为她听到花惊鸿说要和张凡在晚上探讨一下医术,竟是不自觉地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两人。
什么探讨医术,不就是打针什么的?
没想到这个姑娘长相清纯,思想却如此开放。
最主要是她长的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男的也好帅啊,想着想着资历尚浅的酒店前台就有些把持不住羞红了脸。
大晚上的学习什么医术,张凡也是拿花惊鸿没有办法。
“学习医术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会尽快给你安排工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到酒店六楼找我,没有要紧的事情请不要找我,我很忙。”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小姑娘非要缠着他,他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表明自己的态度,让花惊鸿明白他们是不可能的,总不能耽误了人家姑娘不是。
说完后张凡抬脚向酒店电梯间走去,花惊鸿赶紧拿上她的旅行包就要跟上去。
她心想,张凡对她态度这么差一定是在考验她,听阿娘说,以前拜师学艺那都是要行三拜九叩之礼的,还要给师傅端茶倒水十年毫无怨言,师傅才会把拿手绝活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徒弟。
想来这就是张凡没有说教她医术的原因了,反正在寨子里张凡是答应了村长会照顾好她的,她一定能经受住张凡的考验,让他教自己苗医和巫术。
“你等等我啊!”花惊鸿正想追上去,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向前台喊道:“美女姐姐,能帮我换一个六楼的房间吗?”
“啊!”酒店前台有些不敢直视花惊鸿的眼睛,毕竟她刚刚还在脑补人家。
“我给你看看啊,那个……六楼……什么!刚才那位先生住六楼……”前台想到刚才张凡说去六楼找他,那他的身份会不会就是……
她还记得酒店经理交待过她,住在六楼的那位客人回来的话,一定要通知他。
酒店经理给她看过那位客人的照片,和刚才的那个男人有九分相似。
前台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电话上,就要打电话通知酒店经理。
“怎么了美女姐姐,六楼……不可以吗?”花惊鸿嘟着小嘴问道。
前台这才想到还有客人在,赶紧赔笑道:“不好意思,六楼的房间都被人订下来了。”
花惊鸿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中的房卡,不甘不愿地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好吧,这才重新抱上那个比她体积小不了多少的土黄色旅行包朝着张凡追了过去。
希莱顿酒店的电梯采用了智能保护系统,只有刷了本酒店的房卡或者员工卡才能使用。
作为直接租了一整层的尊贵客户,张凡当然是有房卡的,但问题是他的房卡……丢了。
可能是丢在了路上,也可能是丢在了李良的车上,当然也可能丢在了苗寨的宴席上。
丢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坐不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