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徐家把本王岳母大人接过来,把事情于他们说清楚了”说罢隐城拿起锦盒,走出偏间朝主堂而去。
“王爷对小姐的真心,如今小姐该看到了”元冬对着趴在床榻上,不动装死的某女劝解道:“王爷为小姐拼死扛旨数次,才为小姐换了正妃位置。别说在这皇族中,就是民间的那些富贵人家也是难得………”。
“一日娶两,他也不委屈!”某女起身,嘴角不禁抽笑:“我瞧这靖王府,日后还会更多的新人进来。东西厢阁,在加其他府里小院子住满……王爷怕是身子骨折腾没了都”。
“小姐!”元冬上前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责备:“姑娘家家的,怎么可以说这话……”。
“本来就是嘛!”某女扒掉元冬的手,继续绘声绘色道:“今歇在西厢阁、明歇着东厢阁、后歇在南小院、在在后……反正他既娶这么多媳妇回来,就不要怕我说”。
“或许……或许王爷有难言之隐呢?”元冬试着劝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姐只看到王爷纳了妾室,可有认真安静下来听王爷解释?或者小姐主动去找王爷询问过?”。
“我……”徐鱼冷哼得坐回到床榻上,略显不服气嘟囔着:“我是信任他,可自打淑夫人的事情……他让我很失望!”停顿片刻,徐鱼淡淡苦笑又道:“我这人很自私,忍受不了我爱的男子,被其他女人沾染半分。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生王爷的气,也会故意想着法子的去气他”。
“本王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对你有所隐瞒”
“王……王爷”
元冬一脸惊讶的望向不知何时站在门前的男人:“王爷怎是这么突然”。
“他就是个爱听墙角跟的小耗子!”徐鱼红着脸,白了一眼某王爷,低头玩起腰间挂着的荷包。
“噢我突然想起还有件衣服未洗”元冬对着某王爷眨眨眼,微福身:“王爷那我就去忙了啊?”。
“嗯,去吧”隐城冲她笑了笑。
“瞧我给你带什么好玩意了”隐城走到某女身边坐下,把手中的锦盒放在她怀里。
“明日你大婚,一日娶两,有的忙了”徐鱼看了一眼怀中的锦盒,撅着醋意道:“难为你还想着给我买礼物,有这空闲不如多歇着,养足精神晚上侍奉好你的小表……”。
“放心吧,明晚小的一定侍奉好鱼儿”隐城忙打断她瞎咧咧即将说出的话,嘴角含笑:“我还有许多话,许多的小秘密说给鱼儿听”。
脸颊因为他的话,而羞红起来,徐鱼把怀里的锦盒随意往床榻上一扔,语气严肃:“巧了,本小姐也有话要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