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叶韵的身体很不好,要休息久一点才会醒,慕星宁就在一旁守着。
这边四个女生被用拖抹布的姿势拖到了教务处,教务处的主任大怒,一查才发现,除了张琪,其他的三个,都是附近的社会姐,拿钱打架的那种。
社会姐混进学校打人,这还得了?
可事情的带头人是张琪。
有权有势的学生他们不太敢怪罪,但这件事是件天大的事,教务处主任不敢私自处理,就上报了校长。
事关慕星宁,校长也有点怂,他在慕星宁之前的联系人和曲阑深之间,选择联系了曲阑深。
所谓的公平,其实都是建立在权利的基础上的。
曲家在阳城,也是占据三分之一江山的,特别是曲少,别看年纪轻轻,但手段了得,没几个人敢轻视。
曲阑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开完会,端着一杯水喝。
校长开门见山,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太简明了,让人理解成了:慕星宁被人围殴了。
倏然间,周围的员工看着他们老板拉下脸,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离开了,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她怎么样了?”曲阑深声音跟浸了冰似的,凉嗖嗖地钻人心。
校长压力山大地回答:“慕星宁没事,但是她把那几个社会姐都打晕了,好有张家三房的大女儿打进医院了,人现在还没醒。”
“哦,”曲阑深轻飘飘地来了那么一句,深邃的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来,恢复了惯有的温柔,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
哦?人家四个人还没醒,你就“哦”一声,我怎么懂要怎么处理?
校长摸不透这位曲少的心思,于是试探着问:“曲少,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