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赫连云城满是明媚笑意的双眼,曹宁郎讪讪笑着点点头,可却总是莫名觉得赫连云城的话扎耳朵,其中暗藏的嘲讽就好像在说他似的。
一行人看似有说有笑走入了亭中坐下,莲华会心地示意宫人站在亭外候着,特别是曹宁郎的随身小厮,可不要听到什么话吓到了才好。
曹宁郎着刚刚坐下,赫连云城突然开口道:“近这几日,曹公子送来的瓷器都很不错,吾很是满意,倒是好奇曹公子是如何得到如此精美瓷器的?”
如何得到的?
曹宁郎脸上的笑容都渐渐僵硬了,可偏偏赫连云城望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道:“是是家父的收藏,本是存放在南蛮,但因为家父升迁,多数的瓷器精品带进了王都却无处安放,想着殿下最喜瓷器,便借花献佛。”
说罢,过了好一会儿,见赫连云城没有反应,曹宁郎心中更是难安。
正想解释两句带过去时,本在打量着四周风景的赫连云城却突然轻笑了一声,其中嘲笑讽刺丝毫没有掩饰。
“吾看你啊,可是对你父亲的教导完全背而行之啊。”
曹宁郎猛然抬头,怔怔地看了眼赫连云城的侧脸,愣愣地起身跪了下来。
“殿下”
话音刚落,赫连云城却突然抬手摆了摆,无聊地轻叹了声,道:“曹公子,你可知朝廷官员私藏财产,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