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南说罢,却见赫连云城看着手里的茶,迟迟不说话,只是她自己瞧着那平静的脸色,实在是难以心安。
可询问的话还未想好,却听赫连云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可知还有谁知道此事?”
寄南愣了愣,好似犹豫迟迟不语。
赫连云城见之,便可猜到个大概,既是邵榆青的母亲,到底是与皇族多有牵连,也难怪寄南难以开口。
“你若是不想说,也可不说。”
忽的,寄南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赫连云城,可还未能松上一口气,却又听她慢慢道来一句话。
“反正你不说,吾的人也能查个清楚明白。”
所以,这说与不说到底只是时间与速度的问题。
像是想明白了,寄南突然起身跪在了赫连云城面前,不语拜了三拜,这才一一道来。
“此事除了邵榆青大哥知道,二皇姐知道,母妃也知道,还有我。”
听着这一一数来的几人,赫连云城神色却依旧平静,只是不过一眨眼便抬手拂去了手边的茶碗,吓得寄南跪在地上迟迟不肯抬头,一张脸更是被吓得白了一片。
碗碎,茶水落了一地,透过窗户纸洒入殿里的阳光温暖,落在那锋利的瓷片口子上,反是透着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