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不安之时,却看见殿外一众宫人皆皆俯身行礼,连殿里的黑着一张脸的寄南也起身准备行礼,想是赫连昭来了,邵榆青扶着自己的老母亲便跪了下来,叩首请安。
可等了一会儿,听见椅座拉动的声音响起,邵榆青跪在地上,却迟迟不听那一声免礼。
眼瞧着自己母亲弓着身子,不适地连一张脸都白了,正焦虑不安时,方才听闻一声“免礼”。
邵榆青身形一顿,惊讶地看着坐在御案上的赫连云城,甚至忘了去搀扶那尚还跪着难以独立起身的母亲。
“殿下?怎么是您?”
赫连云城淡淡地看了眼惊讶无比的邵榆青,不语,抬手示意宫人上前扶起了还跪着的老夫人。
看着二人的脸色,赫连云城轻轻皱起眉,靠在御案上眉间的慵懒全然没有掩饰。
“你们母子二人的气色看着好差,可是得了什么病,有苦衷不能言?如此说出来,算是吾帮你们一回。”
此话一出,莫说是邵榆青愣在了原地,便连寄南都坐不住了,正想上前却被容隐不由挣扎地摁了回去,只好闷声看着这母子二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邵榆青愣了愣地看着赫连云城好一会儿,一双透着深深疲惫的眼睛看着神色平静温和的赫连云城,上前一步正想开口时,却被身旁的邵老夫人拉住了衣摆。
“我们我们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多谢殿下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