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希望此时此刻他能陪在自己身边,面对这如此吵吵嚷嚷的烦心事,实在是让她头痛。
邵老夫人眼瞧着自己儿子被放开了,反倒是自己还被擒住不放,当即又嚷嚷了起来,左右还是那一句冤枉和不可能。
吵得莫说是赫连云城,便连藏在暗处的容隐都不由皱眉。
“殿下您英明神断,这怎么可能啊?!未和离前,我对寄文公主可是好得跟亲闺女似的,青儿对她也是多有疼惜,这和离后,我们母子俩便搬出了公主府,与她可是再也没有接触,殿下您可要明察啊!”
听着这声嘶力竭的辩解,赫连云城皱着眉不耐烦地看了眼邵老夫人,道“邵老夫人,这死人可不会说话啊。”
若面对的是寄南,邵老夫人到有几分把握能够颠倒黑白,可如今对上的却是赫连云城怎么个混世大魔王,她可真是束手无措。
赫连云城笑容浅浅,那眉宇之间的慵懒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显然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邵老夫人倒也不必失望,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吾自有法子让他们吐出话来。”
说道间,赫连云城拿起了面前的一本折子,扔到了邵榆青的脚边,微微昂首似笑非笑地看着不由颤抖起来的邵老夫人,慢悠悠说道。
“公主府里照顾寄文的老嬷嬷已经招认了,那一日是邵老夫人买通老嬷嬷,临近傍晚诱骗寄文喝下麻沸散,还不忘找来温水,割脉放血,倒也是煞费苦心啊。”
邵榆青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证词画押,拿着折子的手不断颤抖着,晃动的目光好似在否认着眼前所见,可事实却逼迫着他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