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无二字,容隐知道,不是人名,但却是南蛮一处烧窑世家在烧制成功的瓷器上通用的落款,有此落款的瓷器他也在长仙宫看到过不少,也难怪赫连云城会觉得熟悉。
然而,容隐不知道的,赫连云城此时此刻想着的根本就不是那南蛮处的烧窑,而是曹宁郎。
男人恍惚不已,痴愣地仰着头,哑声艰难道:“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赫连云城安静地凝视着男人,漆黑眸里对他莫名其妙的话不由疑惑。
“什么意思。”
“瓷器。”
男人说道着,脸上的表情微微抽搐着,充满了病态的脸上没有丝毫有用的表情,就好像一汪死水一般。
男人的话实在是莫名其妙,抽搐着说道着话语,却又充满了僵硬,仿佛被那空中并不存在的细线控制的布偶一般。
赫连云城冷眼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倒是冷漠,可眼里一闪而过的肆虐却暴露了她此时此刻渐渐露出的残忍面容。
“你今天好漂亮像极了昨日梦里一样。”
男人自顾自说道着,愣愣地看着前方,恍若丝毫看不到赫连云城身边的容隐阴郁的眼神。
“好美好美在怀里被我抱着”
“铮!”
颤抖的银剑狠狠钉在了墙上,银色的长剑锋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男人的脖颈,鲜血滴落,不同的是,那沿着银剑滴落的血液竟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