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在三年前便已灭族,这黄氏与其交往密切,之间来往的书信不少,那些书信在白氏荒废的住宅里也有,每隔十日一封回信,而这信件在十年前开始,截止至今都未有过停止。”
如此而言,谜题答案面前,那一层层的迷雾终将被揭开。
白瓷光泽温润,就算是放在昏暗的库房里,也依旧未失其温润光泽的半分耀眼。
赫连云城漆黑的眸子含着浅浅的笑意,瞧着那白瓷似在打量,却又如打量什么低廉之物一般,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吾想那白氏苟延残喘活下来的子嗣,必定很想见吾一面吧。”
见一面,死一回,想来也是教训。
容隐自是明白赫连云城的意思,低声道:“人已经扣在了王都外,不日属下便将人押进阴衙,殿下想见必定也方便。”
赫连云城点点头,笑得满意,带着容隐抬步离开了库房。
虽是事已至此,但落在赫连云城手里,绝不止如此。
无论是曾经的张家,还是如今的何氏与白氏,乃至那即将押遣归来的五皇子,都不是简单的人,落处更不是简单的局。
瞧着那天色晴朗,容隐人如其名,来无声去无意,总是叫人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佩服。
赫连云城一人在后花园里站了一会儿,瞧着那碧蓝的天上万里无云,风清气朗,想是春日将近,今年必是一个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