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愿想着将手里的画还了回去,恰逢此时,意外地看见了那从山道上迈步走来的白色身影。
“何小姐?”
“你很惊讶?”
木木朝周愿点点头,说道:“王都里最近有不少的传闻,何禹病逝后,何氏的公爵之位必定是要有继承者的,为了此事何夫人与何老夫人是闹得不可开交,病了一场又一场,苦苦撑着,直到上月前终于递了折子上谏,这爵位方才确定下来的。”
说罢,木木收好了自己的画作,打算回府后找白君则邀功去,估计能换上一碟子芙蓉糕也不一定。
周愿听罢,也是意外不已,“爵位落在谁的手里?”
自家公子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木木本以为他会不感兴趣,却不想他居然会接着问下去。
既然是问,木木便答道:“自然是何禹何大人的嫡出子何澄,而且理当也由他继承才是,若不是何老夫人阻挠,那何夫人也不至于被大病拖坏了身子。”
说道着,木木瞧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何柔,低声道:“那何夫人的身子估计撑不了几年了,到时候爵位定当一朝再变,把公爵之位玩弄于鼓掌之中是很威风,可他们都忘了,这皇城里头到底是要看宫里主子们的脸色变天的,有些事情玩脱了,赔进去的可是命。”
周愿听着木木低声喃喃,漆黑的眸子骤然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很快便消失在那平静之中。
“嗯,我知道了。”周愿抬手拍了拍木木的肩膀,朝远处的公子哥儿们扬了扬下巴,道:“他们估计在等你呢,等你回去再次大展身手。”
“大展身手?”
木木眼睛都亮了,开开心心地朝那作画人群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