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四周笑声低浅,蓝月是再笨也明白了。
“殿下这是何意?!民女无过为何而跪?!”
一瞬间,笑声消失,安静的屏息之中,何柔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蠢货是怎么混进宫来的。
赫连云城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道:“吾是君,你是民,为何跪不得?”
如此反问,是彻底地将蓝月想要辩驳喊冤的话堵了回去。
蓝月一张脸都憋红了,求助的目光看向四周,却发现无一人愿意接受,就连方才与自己打听世子聊得热烈的几名小姐也都是连连别过头。
一见如此,蓝月只好低下了头,不甘心地望着地上湿润的泥土与自己染上泥渍的新衣。
赫连云城环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极了百般无聊,仿佛刚才的较有兴趣都是假的。
“何柔。”
“臣女在。”
“你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蓝小姐说是有冤屈,还让吾替她洗脱冤屈呢,吾十分想听听,倒是什么冤屈,能让蓝小姐在宫里哭了又哭。”
何柔听罢,嘴角含着一丝浅笑,俯了俯身便再也不去看那脸色越发苍白的蓝月一眼。
“方才臣女从延辉阁出来后,想着去找兄长,却不料误入了花林且听了一耳非闻。”
“起初,臣女只是隔着花林依稀听见,那花林中的声音提起了臣女兄长,那声音的主人还指明与兄长已私定终身。”
“臣女听了一耳,气不过走进花林时,这才发现是蓝月蓝小姐在胡言乱语。”
接连数语,一众站定的公子哥儿,贵族小姐们,在赫连云城询问的目光下,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