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冬自知没什么好狡辩的,自身无权,只能受着。
“沈氏,好家教啊。”
听见赫连云城带着一丝浅笑的声音响起,又宛如另一巴掌落在了沈元冬脸上。
热辣辣得生疼,疼得厉害了又渐渐麻木。
那大红色的衣摆落在自己前方,同样是大红的颜色,可那锦布就算不识货的人看着,都知是一匹千金的珍稀布料。
同样是穿在人身上的,两两对比,一样的红色,不一样的布料上所绣制的花卉图文却成了最大的落差。
可那金线缠绕的牡丹是自己一辈子甚至连妄想不可以的事情吧。
漆黑的双眼干涩,沈元冬低着头,抬头便是对赫连云城的仰望,仰望着那张与自己有四分相像的脸庞。
一时间,心情如被灌入了许多苦涩,五味杂陈,复杂得叫人难以分辨。
任由沈元冬在想些什么,赫连云城只淡淡地看着她,冷声道:“你和你的兄长可是沈大人悉心教导了,想来这沈大人升官就职,作为六品官员还未得机会入宫吧。”
沈元冬心中一紧,急忙找回了理智,对着赫连云城卑微又拜了拜。
“一切都是臣女莽撞无礼,与家父无关,家父素来为官严谨,朝中众臣以及陛下都是有目共睹的,请殿下莫要牵扯无关,这一切都是臣女的错,只罚臣女便好了!”
沈元冬说得急切,又跪又拜的,生怕此事真的会祸及自己父亲一般。
如此看来,倒也是一个孝女啊。
赫连云城目光闪烁,道:“那好,吾便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