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烛光,赫连云城先是拆开了大皇子送来的家书一瞧,信中所写流放之地一切无恙,且不日便会同三皇子一同回王都。
“玉熠和玉玄兄弟俩是能叫人放心的。”
“流放之地是如何贫瘠,是大盛百姓都知道的,殿下当初为了流放之地监守一时苦恼不已,还是大殿下和三殿下主动提出愿意前往监守,这才一解殿下心头苦恼。”
“他们两个是难得的。”赫连云城说道着,锋利的纸刀便已经将第二封信函打开。
莲华想着烛光不够亮堂,又找来了一盏烛灯放在了赫连云城手边。
烛光熠熠,却见赫连云城在看完那一页信函后蹙眉不解。
“殿下可是五殿下又闯祸了?”
也不怪莲华多想,赫连玉枫年轻几岁时可是王都里有名的惹祸精,只是谁也没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惹祸精在大盛最脆弱的时候犯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大错。
赫连云城眉间紧锁,手指轻轻扣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瞧着,似乎在认真思索着什么事情。
得了默许,莲华接过那一页书信瞧了一眼了,待看清了上面所写的内容后,一时也是神情沉重。
信上所写,傅玉楼,林之山二人所驻扎在大盛边界一名为孤漠城的城镇在深夜里受到了流寇的袭击,百姓与军队的人都无碍,只是财务损失惨重。
而相隔两日不到,流寇又再次来犯,而且是在白日明目张胆再举来犯。
叫赫连云城头痛的不在此,而是在那次白日里与流寇的交战中,竟然误伤了北疆的一名王族。
赫连云城重重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头疼,一手夺过莲华手里的信纸便起身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