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问得小心翼翼的,似乎昨日一场皆是幻觉一般。
待见赫连云城微微点头,她连忙放下茶盏上前。
“殿下醒了是好事,是好事。”
莲华自顾自说道着,又拿了斗篷给赫连云城披上,生怕半点微风伤了人似的。
床榻上,赫连云城披着斗篷,就这么好整以暇地望着莲华激动的模样,一时眼里满是茫然。
“吾睡了一夜自然能醒来,你作何如此激动?”
突然,莲华拧着湿巾的手一顿,抬头看着赫连云城的双眼里满是诧异。
“殿下不记得昨夜里发生的事情了?”
“夜里能有什么事情。”瞧着人神神叨叨的,赫连云城一时无语,也不管莲华担忧不安的目光,她自顾自地漱了口,起身赤脚走到了梳妆台前。
铜镜明亮,可倒映出的人儿脸色却苍白透着沉沉的病态。
赫连云城瞧着铜镜里的自己,不满地蹙起了眉,“这太医院老说燕窝花胶是好东西,既是好东西,今日便叫小厨房炖上吧。”
她慢悠悠说道着,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慵懒和不着调。
等了一会儿,赫连云城见莲华不回话,回头望去只见她还保持着方才拧毛巾的动作。
见之,赫连云城无奈叹了一声,一边拿起梳子梳发,一边道:“莲华,回神了。”
听见自家殿下无奈且带着丝丝笑意的声音,莲华堪堪回过神来,难掩窘态地放下了手里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