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宫人上了热茶茶香却不及那一簇簇盛放的茉莉花香气鲜甜诱人。
赫连云城鲜少有的坐在院中,手里正拿着宫人方才呈上来的黄锦旨意瞧着。
片刻,她忽地开口道:“北疆一事,你有何想说的?”
容羽端茶的手一顿,回了回神,道:“蝼蚁作妖,不知死活。”
好是规整的八个字,恰巧也对上了赫连云城心中所想那般。
“北疆一直以来野心大,虽说是小国,可北疆现任的国君目光可是半分短浅都没有。”她放下了手里的黄锦旨意,道:“他几番闯入我大盛边界,且越发肆意,只怕不只是想要吞占那寥寥小城。”
“殿下所言,他们可是在试探?”
赫连云城点点头,目光方从眼前的黄锦旨意上移开,便被那盛放的茉莉花群所吸引了去。
“对外人而言,咱们大盛新帝登基不过才第二年,赫连昭在政事上作风温吞,大事多有摄政王与朝中重臣提出抉择,如此这才叫外人瞧了个外强中干出来。”
“可是,不是还有殿下你在吗?”
赫连云城笑了笑,目光从茉莉花群上收了回来,笑道:“这言官在早朝上日日说,月月说,吾是如何的散漫不理事,又是如何的行事荒唐、奢靡过度,这些话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
容羽神色一顿,连忙回神道:“那都是假的,不过是言官们日日闲来无事,鸡蛋里头挑骨头罢了。”
“那些事情真不真不要紧,要紧的是外头的人听了,且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