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只是”
“只是什么?”赫连云城抬眼瞧了眼犹豫的容羽,示意他快快说道。
“只是明郡王世子身上并无军职,如此领兵前往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不知殿下意愿如何?”
赫连云城神色一顿,很快又似那无事人一般,慢悠悠道:“说来也是,那便封其为都尉,行监督军队之则。”
容羽点点头,道:“都尉也好,世子现身上并无军功,若予了高位,只怕兵不服将。”
听罢,赫连云城不语,只被那茉莉花香包围着,熏得有些倦意,此时听容羽在一旁说道更是犯困。
不等容羽再言,便见赫连云城摆了摆手,道:“吾给你十日的时间,你尽管去军营挑选精锐,等挑好了人,十日后立刻出发。”
“是,末将遵命。”
看着容羽离去,赫连云城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都说读书会把人读傻,现在看来,赫连云城倒觉得容羽那是大战打傻了才是。
怎么就说话能这么无聊呢?听着费劲倒不费劲,可那一本正经的语气听久了实在是叫人犯困。
赫连云城悠悠伸了一个懒腰,正起身往偏殿里走回时,却见多德那个小孩儿站在园中,正一脸犹豫的模样,似有什么话想说。
“可是有事?”
“那个殿下,世子大人在宫外求见,”说着,又生怕赫连云城生气,多德连连解释道:“方才奴才见您和容大将军正谈着事便不好作打扰,还请殿下赎罪。”
还以为是什么事,赫连云城目光微抬,朝宫门的方向望了望,道:“不必了,你告知他,吾乏得很,已经歇下了。”
多德懵懂地点了点头,目送赫连云城的身影消失在廊庭之中方才回过神来,只觉方才所听的话语冷淡的有些令人意外。
可诧异归诧异,该传的话还是要传。
长仙宫外,周愿不过等了约莫一刻,先是见容羽从宫里走出来,而后又见多德一脸苦思不得其解地从宫里走出来。
“殿下已经歇下了,世子大人不如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