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她浅笑道:“只是我希望你今日从这里出去后,便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为什么?难道你怀疑”
“敌人也好,好人也罢,谁知道那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印象之中,赫连云城对一切事情都十分有把握,只是不知在这与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上也是如此。
“你这打算把自己的性命也算进去吗?”
心中所想脱口未出,不等云淼后悔自己所言,便听赫连云城轻声慢道。
“我的命又不值钱,有何不可?”
她问得一本正经,可听者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良久,云淼咬了咬唇,低骂道:“你这是妄自菲薄,哪里有人的性命是真的不重要的。”
说罢,她叹了一声,有气又无奈,道:“我知道你被多年前的事伤得重,所以心思也重,可哪里有人愿自己死不愿自己生的?”
就好像长辈在教训糊涂的小辈一般。
知道云淼是气自己胡思乱想,赫连云城连忙笑道:“我只是开玩笑罢了,认真可就输了。”
见人一脸嬉笑,完完全全就是玩闹的模样,叫人好生气急。
越发郁闷的云淼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似乎没了心思同赫连云城这个顽劣的接着闹,端着杯茶陷入了沉思之中。
见闹过了头,赫连云城鲜少有地乖巧,默默地端了茶盏抿了一口,感受那茶香在口腔肆意蔓延而后又涌上鼻腔所带来的沁脾感,好生惬意。
只是这一时半会的安静之余,那眼眸里的笑意却渐渐退了去,一转换上了以往毫无破绽的平静,就好比那不起一丝涟漪的碧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