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偷听的陆曼丽气的脸都要率了,她的抓着木桌的指甲深深陷进去,仿佛把这桌子当成沈绵绵一样要把它给掐死。
这时又有一个人插进来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生一个漂亮的女儿!我可听说沈绵绵现在抢手的很,前几天有一个男人每天拿着玫瑰花在报社楼下等着沈绵绵,听说摸样长得还不错,更重要的是看穿着的话,家里应该挺有钱的。你说你那个邻居的命怎么这么好!我们这么都没有这个福气啊!”
听到这里,陆曼丽转怒为喜,阴狠狠地瞪着眼前,咬牙切齿道:“哼!果然是烟花柳巷出来的女人,被我抓住把柄,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当即坐黄包车来到顾府,碰巧顾冀邥和陆媛刚吃过晚饭,在客厅休息。
下人通报后,她就急不可耐地进去找他们二人告沈绵绵的状。
“小曼,你这大晚上的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陆媛正和顾冀邥聊天,经过那次事情以后,顾冀邥对她的态度转变了许多,二人的感情也升温了不少,这一切还得归功于陆曼丽,因此陆媛对陆曼丽也变得温和许多。
“姑姑,姑父!我是有一个要事要跟你们说,本来我也不用管的,可是这关乎到表哥的名声和顾家的名声!姑姑和顾府平时对我不薄,我不能放着这件事不管!”
陆曼丽故意把这件事说的严重些,给沈绵绵定一条大罪,看她以后怎么过顾冀邥这关!
“小曼,你要说的是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谁要是敢坏顾家名声,我第一个饶不了他!”顾冀邥一听关乎到自己的名誉,也有了三分重视。
“我听说这沈绵绵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那个男人每天都去找沈绵绵,而且还带着玫瑰花!表哥真可怜,被这个女人给蒙在鼓里都不知道!”她愤愤的说着,替顾柏舟感到不值。
“什么!岂有此理!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顾柏舟呢?赶紧让他跟那个女人分手!”顾冀邥一听,也没认真思考就对陆媛说道。
“什么叫我教出来的?这柏舟也是你的儿子,现在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哪有直接让他们分手的!”
陆媛听到自己的儿子又被说,心里不乐意,不过他毕竟还是顾柏舟的老子,她也没办法,只好安抚顾冀邥。
随机又转头询问陆曼丽:“小曼,这件事你是听谁说的?这么不切实际的话也敢说出来,我了解绵绵,她应该不是那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