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光寒道:“学生今日肠胃有些不舒服,刚才离开宴席后,就想如厕,便让小厮带学生去解决了此事,而后小厮便将学生带来了这里。”
现在这情况,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出事了,闻光寒自然是实话实说。
而给闻光寒带路的小厮则是冷汗直流,双股颤颤,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卞老大人那边也觉得不对,忙出声道:“大人,莫要转移话题,请给我女儿一个交代。”
“交代?”县令冷笑,“就算要给你交代,也得先了解清楚了事实才能给你交代不是?”
说罢,他目光凌厉地看向给闻光寒带路的小厮,“说,你为什么要把客人带来这里?”
他儿子可是他的独子,是独一无二的,一定能飞黄腾达,祖坟冒烟。
如果儿子和卞云荣的事儿是他儿子情愿的,那也就是儿子风流史上的一笔罢了,但这事儿要是别人设计的,他绝对饶不了对方。
那小厮被县令一声吼,立即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也是一时财迷心窍,贪了姑娘的银子,这才将客人带来这里的。”
“哈哈哈。”县令大笑了两声,看向卞老大人。
“卞太傅……啊不,是前太傅大人,你听到了吗?这原本是你女儿想要陷害闻生,却不想坑了我儿子,你说你女儿该当何罪?”
在听到丫鬟说的“少爷”两个字后,诺久书的心放下了大半。
卞夫人原本也没跟进去,只满脸忐忑不安地跟在诺久书身边,但当听到是自己女儿出事了的时候,也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等看到现场的情景后,立即放声大哭,“啊啊啊,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老娘和他拼命!”
听着妻子的话,卞老大人余光看向那边醉醺醺地倒在地上,嘴里还喊着“美人”的少爷,心底愤恨,但他也不能将人杀了。
此时必须尽力保全女儿的名声,并将计就计,争取绑定县令。
正当现场暗潮汹涌的时候,突然插进来一个状况外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是闻光寒,他这回由小厮带着,刚踏进这个院子。
县令眯了眯眼,看向闻光寒,“闻生,你怎么来这里了?”
闻光寒狐疑道:“回大人,是大人的小厮说带我来这个客房收拾。”
县令这才注意到闻光寒身上的汤水,疑惑道:“闻生,你不是早就出来的吗,怎么现在才到客房?”
“这……”闻光寒有些迟疑,吞吞吐吐的。
“怎么,不能说?”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怕说了污了大人耳朵。”闻光寒坦然道。
“无妨,你且说说便是。”
闻光寒道:“学生今日肠胃有些不舒服,刚才离开宴席后,就想如厕,便让小厮带学生去解决了此事,而后小厮便将学生带来了这里。”
现在这情况,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出事了,闻光寒自然是实话实说。
而给闻光寒带路的小厮则是冷汗直流,双股颤颤,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卞老大人那边也觉得不对,忙出声道:“大人,莫要转移话题,请给我女儿一个交代。”
“交代?”县令冷笑,“就算要给你交代,也得先了解清楚了事实才能给你交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