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过了一个新年,闻光寒每日都拿着杨先生和白先生布置的作业不停地看,还每日泡在自家的书斋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会看一眼。
乡试亚元直接让他断了六元及第的可能,但他会用春闱和殿试证明自己,让那两个老家伙看看。
而且在京城,应该没人能做手脚了。
&ldqu;怎么回事?&rdqu;诺久书心底慌得不行,扯了扯嘴角,&ldqu;你……别是开玩笑吧?&rdqu;
闻光寒也蹙眉看着他,却没说话。
&ldqu;她是病死的。&rdqu;林扬说到此,冷嘲了一声,&ldqu;花柳病!&rdqu;
花柳病。
诺久书没见过,但听过,也清楚这种病是什么性质,顿时就有点不相信。
&ldqu;怎么会?&rdqu;
闻光寒抓住诺久书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ldqu;你先出去。&rdqu;
&ldqu;不。&rdqu;诺久书倏地看向闻光寒,目光倔强,她总要知道陈花娘究竟怎么死的。
闻光寒见此,扭头看向林扬,&ldqu;究竟怎么回事。&rdqu;
林扬呆愣愣地看着桌脚,半响才嘲讽地笑笑,从包袱里翻出一封信来。
&ldqu;看了就知道了。&rdqu;
闻光寒见此,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
这信是陈花娘写的,说了她离开林家之后的日子。
当日离开林家之后,她就直接找到了还在县里闲逛的杨发财,跟了杨发财,成了他的婆娘。
没几天后,杨发财就觉得县里的日子没意思,带着陈花娘就一路到了府城。
刚到府城的时候,两人也过一段安生的日子。
陈花娘虽然思念林发,但杨发财对她还不错,总归是要过日子的。
只是,陈花娘想好好过日子,杨发财却不愿意,他更愿意待在赌坊里,只想晚上回去有个女人可以睡。
之所以回来府城,就是觉得县里的赌坊堵得不大,不如府城里的赌坊过瘾。
杨发财手上有本事,也就赢多输少。
赢多输少也就是说他不是一直都手气好,赌坊也不会让他一直赢。
没钱扳本之后,他把主意打到了陈花娘身上。
他原本是想卖了花娘,只是那样的一锤子买卖就太亏了。
有人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让花娘当暗娼,什么人都接,花娘接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出主意的。
……
看到这里,诺久书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骂道&ldqu;畜生!&rdqu;
闻光寒脸色不好,将诺久书脑袋推开,&ldqu;你别看了。&rdqu;
诺久书看了他一眼,&ldqu;放心,就是污染污染眼睛而已,我看看你,眼睛就干净了。&rdqu;
闻光寒&ldqu;……&rdqu;
事情到了这里,后来的事儿也就猜得到了。
杨发财让陈花娘不停接客,最后染上了脏病,命不久矣。
也是这时,陈花娘找人写了这封信,她想远远地看看林发。
&ldqu;她没见到林发。&rdqu;林扬看到他们放下信,怅然地笑了笑,&ldqu;我带着孩子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好些天了,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