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抢不到,她都打算厚脸皮去借白先生的势了。
不过闻光寒说,就算她租不到包厢,他也会穿上状元吉服,在家里任她看个够的。
只是,在家看他穿得花枝招展和看他意气风发,打马游街,走在最前头,接受众人欢呼的感觉很是不一样。
虽然如此,但她心态也放平了很多,最后才抢到这间包厢。
包厢并不大,不过对他们一家来说,已经足够了。
要上一壶茶水,备上几碟瓜子点心,一家人就安稳地坐着,等游街的学子们打马前来。
若儿爬在窗户上,道&ldqu;娘亲,爹爹什么时候来?&rdqu;
&ldqu;不知道,应该还有一会儿。&rdqu;诺久书道。
&ldqu;爹爹。&rdqu;游儿窝在诺久书怀里,抬起脑袋看向诺久书,乖巧地叫了一声。
&ldqu;嗯,我们等爹爹来。&rdqu;
一家人说着话,等到阳光照进包厢,让人觉得有些刺眼的时候,楼下一阵喧闹传来,一家人俱是一喜,忙爬在窗户上往外看。
小海儿被挤在娘亲和窗户中间,也抻了脖子学大人的模样看去,顿时咧开一张小嘴,&ldqu;娘亲、娘亲,是爹爹。&rdqu;
&ldqu;嗯。&rdqu;诺久书看着那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行在人群之前,一身状元吉服,红得耀眼,俊得醉人。
若儿在旁边说出了诺久书的心声&ldqu;爹爹好好看。&rdqu;
&ldqu;嗯。&rdqu;诺久书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就觉得满心欢喜。
可能是因为与有荣焉吧。
游街的队伍行至面前,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喊道&ldqu;爹爹、爹爹……&rdqu;
小孩的声音淹没在人群的欢呼中,就连诺久书都觉得孩子的声音太过渺然而闻光寒却准确无误地看了过来,扬起一抹笑。
这一个笑,又惹得一阵欢呼,却有一邋遢老头,目光怨毒地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
状元游街之后,新科进士也被安排进了翰林院,开始了从学子向官员的转变,每日都早早点卯,干着自己的事儿。
而诺久书在家里,从状元游街第二日起就有人上门议亲,其中不乏高门大户的小姐。
面对这些人,诺久书从来都是歉意地说&ldqu;很抱歉,夫君一早便说了,此生不会纳妾,还亲诸位回去吧,此事就当没发生。&rdqu;
这样的话接二连三,有人上门几次都得到这个结果,当即有些不满,&ldqu;夫人不询问状元郎的意思就回绝此事,就不怕状元郎怪罪?&rdqu;
诺久书淡然一笑,看向媒人的目光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媒人气得火冒三丈,诺久书确实轻描淡写道&ldqu;这就是夫君的意思。&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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