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娘知道闻光寒二人回京,立即接口跑出花楼,拦住闻光寒向他求救。
张莲落水气绝?
&ldqu;怎么可能?&rdqu;诺久书不敢置信。
闻光寒一把抓住诺久书的手,看向林河,&ldqu;二伯,究竟怎么回事?&rdqu;
林河喘匀,道&ldqu;详细的我也不知道,就小山村诺家族人来我们村找你媳妇,他们还不知道你们没在那住了。&rdqu;
林河正好来县里送货,自然也来传个话。
闻光寒带着有些呆愣的诺久书离开了刑场。
他们本来就是要离开的,马车正好就在旁边,直接就上了车,&ldqu;去小山村。&rdqu;
&ldqu;小山村?&rdqu;便嘀咕了一声,&ldqu;去那干嘛?&rdqu;
闻光寒也没理会他,而是看向诺久书,&ldqu;阿久?&rdqu;
&ldqu;阿寒。&rdqu;诺久书叹了口气,&ldqu;她怎么就……就没了?&rdqu;
张莲那么一个天大地大她最大的人,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就淹死了?
闻光寒道&ldqu;咱们先去看看吧。&rdqu;
&ldqu;嗯。&rdqu;
小山村距离县城比较近,没一会儿就到了。
刚一进村,就有人喊了起来,&ldqu;九娘,你回来了,快去祠堂看看吧。&rdqu;
诺久书扒在车门,&ldqu;人在祠堂?&rdqu;
&ldqu;嗯,你大嫂从回来就一直住在祠堂,你家大门也是锁上了,所以族长就做主把人带去了祠堂。&rdqu;
&ldqu;多谢了。&rdqu;诺久书道了声谢,同车夫说了祠堂的方向,直接去了祠堂。
诺家是个大家族,但这个家族里没出过什么有出息的人,虽然有祠堂,但祠堂很小也比较破。
族里唯一值钱的是两亩祭田,祭田所得全部拿来用作祭祀了,根本没存下钱来修缮,也安放不下更多的人。
是以让张莲住在祠堂,算是诺大郎能想出来的对她最大的处罚了。
但他一定没想打,张莲这才回来没多久,这人就没了。
祠堂那里围了好些人,站在门外的都是些年轻人和小孩,还总被人敢回家去,出了人命是这么好看的吗?
诺久书二人的到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随着诺久书和闻光寒下了马车后匆匆赶来的脚步,人群里给让出了一条道来。
&ldqu;九娘,你可算是来了。&rdqu;
&ldqu;本来这事儿不应该叫你一个出嫁女来的处理这事儿的,但是你娘家人都去了山湖村,不找你,我们也不知道该找谁。&rdqu;
说话这两个人都是诺家族人,后者是诺家大伯家的大伯娘,在诺家族里还算是比较有威信的。
诺久书想笑笑,但扯了扯嘴角却扬不起来,&ldqu;我先进去看看。&rdqu;
&ldqu;嗯,快去吧。&rdqu;
两人进了祠堂,诺家叫得上名字的人都或坐或站在祠堂或院子里,目光纷纷朝他们二人看来。
诺久书却没看那些人,而是看向了祠堂里那被一张席子裹着的人形,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ldqu;走吧。&rdqu;闻光寒轻轻提醒。
诺久书这才回神,朝那席子走去。
她蹲下来,伸手掀开席子,心底迫切地想要确认一下,这人究竟是不是张莲。
不管怎样,这是诺大郎的妻子,若她真没了,诺大郎的家也算是散了……
&ldqu;九娘,你要干什么?&rdqu;不等诺久书付诸行动,诺大伯就打断了诺久书的动作。这句话直接将诺久书的手指吓得缩了回来,捏成拳头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