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久书轻轻拍着闻光寒,让闻光寒忍不住笑了出来,&ldqu;你这是哄意儿呢?&rdqu;
&ldqu;胡说什么,快休息吧。&rdqu;诺久书无奈道。
&ldqu;嗯。&rdqu;闻光寒应声躺下,马车不大,这人躺下需得蜷缩起来,看起来挺委屈的。
诺久书道&ldqu;我去娘那里睡。&rdqu;
&ldqu;别。&rdqu;闻光寒一把抱住她的腰,&ldqu;你去娘那儿做什么?&rdqu;
&ldqu;我不是看你蜷得太难受了吗?&rdqu;
&ldqu;哪有难受的。&rdqu;闻光寒将人抱着躺下,&ldqu;哪也别去,娘子要陪夫君。&rdqu;
诺久书&ldqu;……&rdqu;
虽然听无语,但诺久书还是乖乖躺下,闻张氏那边有两个女孩儿,她去也不一定挤得下。
而且她也想陪陪他。
诺久书知道,闻光寒这人因着早些年家境问题,朋友不多。
熊富、林杨是村里从小长大的伙伴,易向学和朱玉泽也是近些年相交的。
少时,唯有于任远算得上志趣相投的朋友,面对于任远的背叛,他心底怎么不难受?
虽然诺久书自己不喜欢交朋友,特别是长大之后,更没有心思与什么人相交了,但她还是希望闻光寒能有交心的朋友,喝两杯小酒,论两句诗。
啊,当然,于任远这种就算了。
胡思乱想间,诺久书也困顿了,捋了捋身上的小毯子,闭眼休息。
次日,诺久书是被马儿的嘶鸣叫醒的,闻光寒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打了个呵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而后下了马车。
启明星还在天边亮着,天边都还没有鱼肚白,彰显着此时究竟有多早。
&ldqu;阿寒。&rdqu;诺久书看不清,索性喊了一声。
&ldqu;嗯?&rdqu;马匹安置的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诺久书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忙走过去,&ldqu;阿寒,怎么这么早?&rdqu;
等诺久书走过去,才看到已经有很多人起来了,正在喂马。
闻光寒拍拍手,来到诺久书面前,闻言指了指身后的马儿,&ldqu;给马儿喂饱了,免得路上走不动。怎么不多睡会儿?&rdqu;
最后一句,他是看着诺久书说的。
诺久书走到自家黑马儿身边,摸了摸它的脑袋,随手给了它一把豆子。
&ldqu;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起来了。娘她们还在休息?&rdqu;
&ldqu;嗯,等会儿再叫他们起来。&rdqu;闻光寒也摸了摸黑马儿的脑袋,&ldqu;去洗漱一下吧,吃点东西,等会儿出发了,不吃东西容易晕。&rdqu;
&ldqu;嗯,好。&rdqu;诺久书点点头,将手里的豆子递给闻光寒,转身将火堆给撩起来,开始烧水。
她这边动静一响,习秋几个女孩儿就都起来来,帮着诺久书,让众人在清晨喝上了一口热茶。
易向学就着茶水吃了饼子和肉干,满足地吐出一口气,&ldqu;舒坦!&rdqu;
从京城一路朝西,经过溯州,乘船返回今南府,抵达府城的时候,易向学和朱玉泽就回了家,等闻光寒将家眷送回盛元回来再去巡视今南府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