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下贱!”苏母眼中又恨又怒,失手将她推到的那一点点的愧疚担心荡然无存。
苏安橙脸偏在一边,脸上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可是更让她羞愧难过的,是母亲失望怨恨的眼神。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呀?”容婶儿为难地站在两个人之间。
“你自己问她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苏母气得脸色发白。
“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小姐,你赶紧解释解释啊。”容婶儿焦急地说道。
苏安橙的唇角几乎被咬得出血,修长的脖子显出清晰的筋络,却无法为自己声辩哪怕一句。
……
赵霆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神情紧绷,下意识地摸向口袋,却想起自己因为苏安橙跟孩子,戒烟很久了。
他叹了口气,给楼上等着的齐芳打了个电话,“情况怎么样?”
齐芳看了一眼苏家紧闭的房门,“夫人还没出来,隔着门听不清里面的动静。”
“你没有进去?”赵霆瑄神色一变,大步流星地往楼里赶,语气严肃地命令到:“敲门,直到房门打开。”
齐芳心中一紧,顾不上解释,连忙敲响了房门。
屋子里剑拔弩张的状态并没有因为敲门声而得到片刻的缓解。
容婶儿询问地看了一眼苏母的方向,苏母使了个眼色,容婶儿折过身去开门。
唯有苏安橙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战战兢兢地希望来的人不是齐芳,一旦将楼下的赵霆瑄引了上来,情况只会变得更加地糟糕,她无法承认任何一方因为她受到伤害,尤其是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