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琪一听要去给杨沁道歉,立刻就不干了,嚷嚷着,“我不去!”
“你必须去!”李父也没了好脾气,“你成天闯祸我就不多说了,谁叫你去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要是不去道歉,你就去警察局里蹲着。”
李梓琪到底是个姑娘,一听这话立刻就害怕了,她不断的摇头,“爸,你帮帮我,我不想要去坐牢。”
她要是进了警察局,消息立刻就被散出去,这叫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那几个和她不对付的贱人肯定会趁机嘲笑她,光是想到这些,李梓琪就浑身发冷,满心充满悔恨。
李父微微眯眼,“不想要去警察局蹲着,那就跟我去道歉。”
李梓琪吸了吸鼻子,挣扎的询问,“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
“闺女,爸爸不会害你。”李父语重心长,“但凡还有其他的办法,我也不会让你去道歉的。”
某种意义上,李父和李梓琪其实是一类人,只要在不影响自身利益的前提下,不管对方做了什么事情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但一旦那件事情会牵连到自己,那就不同了。
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
李父通过多年的人脉关系,很快就得知了杨沁的所有消息,看完之后他都不得不惊叹,“果真是个人才。”
两人赶到医院,李梓琪即便是再不乐意也得忍着,谁叫她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叩叩叩!
杨沁刚刚睡醒,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宴起淮回来了,软着声音开口,“进来吧!”
她的视线一直盯着门口,见到门外的人是李梓琪后,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她语气里带着恶意。
李梓琪脸一黑,冷哼一声,“你以为是我……”
“闭嘴!”李父及时打断,走进病房,自来熟的坐在椅子上,“我是李梓琪的父亲,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是她被我宠坏了,需要什么补偿你尽管开口,但你能否原谅她?”
杨沁将李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里有了计较,“您是长辈,说的话按理说我不应该不听,但这是我们晚辈的事情,您还是别掺和了。”
李父诧异,今天遇到的硬茬可是一个比一个固执,不过李父也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年轻人,笑了笑继续开口,“你们是同龄人,今后的人生里还得见面,甚至还会有交际,至于把关系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么?”
杨沁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她把事情做绝,殊不知,以后会不会有事情需要求他们的。
别的事情杨沁无法保证,但不去求李家她还是能够做到的。
“您想怎么解决?”她试探了一句。
李父立刻蹬鼻子上脸,“琪琪,道歉。”
李梓琪忍着心中的愤怒,“对不起!”说完,她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