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凡师兄，帮帮我。”卑微的铁奕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拽了拽陌凡的衣袖，希望他能帮自己劝说一下。
“师父”陌凡刚一开口，就被梁子鱼打断了“看到了吧，孩子想跟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钟离小声嘀咕，“孩子想跟你？”这种话单独拎出来似乎马上能脑补出一出大戏。
慕君时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儿，“就这样吧。”
她原本也是打算收铁奕为徒弟，毕竟这孩子的底子好，天赋也可以，他的精神力甚至比郝斯载还要高出不少。
“恭喜。”梁子鱼拱了拱手，也不知道是真心的恭喜还是敷衍，总之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慕君时轻哼一声，扭过头看着铁奕“蠢徒弟，以后你就是陌凡的师弟了，别给我丢人哈。”
“是，师父，徒儿定不负众望。”铁奕心里的这块石头终于是放下了。
“还有你爹那事儿，等你爹身体恢复了，老娘要亲自找他算账！”慕君时捏了捏小拳头，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值得托付的人，结果发现自己并不是。
简直浪费感情！
“慕老师，您介不介意多几个徒弟？”郝斯载轻咳一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聪明的可以，蠢徒弟就算了，有两个蠢徒弟已经够烦人的了。”慕君时挥了挥小手，好似没有听懂郝斯载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接郝斯载的茬。
作为蠢徒弟的其中之一，陌凡嘴角狂抽。
刚成为蠢徒弟的铁奕反倒傻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