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愧疚吗?
“哼!我只恨我没有早早杀了她!”
如果早一点杀了她,她就不会影响他如此之深。
让他这五年来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看着神情阴狠的余鹜,亚路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的小动作被余鹜看在眼中。
他冷哼一声:“你向来不是对我杀了她有意见,怎么今日反倒主动提起?”
难道说,你也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她?
所以故意说起这件事。
公子夜缓缓打开折扇道:“当年我为她亲手所画的画像,本想找个时机送给她,却不曾想竟然让她惨死你的手中。”
“所以呢,你要为她报仇吗?”
公子夜摇头:“你是她拼死都要救的人,我怎么会违背她的意愿,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余鹜听了突兀的笑了出来:“哈哈,我倒是不知道她与你有什么干系,竟也轮得到你来感慨。”
公子夜面色不变,依旧温温和和的道:“只是可惜她死得太过凄惨,一刀割喉,不知道疼不疼啊。”
喂!你们说的当事人就在这里,可不可以不要聊这个话题了。
亚路一想到被余鹜飞过来的刀片给割了脖子的场面,就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她顺了顺胸口,主动开口打断争锋相对的两人:“人都死了,就别揪着不放了呗,有句话怎么说,死者为大嘛,过去了就过去了,大家和平共处好吗?。”
她话一出口就接收到了两道目光。
余鹜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多言。
公子夜,对亚路露出一个笑来:“表妹说得是,毕竟过去了,以后表哥不再提了。”
说着他慢慢摊开手中的折扇:“既然斯人已逝,我也该放下了,留着旧人之物总归是不合适的,原本我还想将此物留给余爷,好一解余爷的思念,现在看来倒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