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穿好衣服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快到了正中的位置。
床榻里的余鹜其实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出声,等亚路穿好衣服准备去开门的时候,他终于开口道:“过来。”
亚路往床幔的方向看了一眼,撇撇嘴:“我去端饭,余爷你还是自己穿吧。”
说完也不等余鹜说话,开了门走了出去。
亚路本来是想吃饱了就出门,结果绿儿把放着吃食的托盘往她手里一放:“姑爷昨天晚上就没吃了,你把这个端过去。”
亚路瞅着理直气壮的绿儿一眼,撇撇嘴,还是老老实实端着托盘往屋子里走。
原本她以为余鹜会和她走得时候一样,坐在床榻里不出来,结果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穿戴整齐的余鹜正在微垂着脑袋在整理头发。
而原本还在想她会不会又出门的余鹜,听到推门声,身体下意识僵了僵。
“呦,原来余爷会收拾自己啊。”亚路一边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一边继续说:“看来余爷这眼瞎不瞎都没什么。”
亚路说得是实话,可在余鹜听来那就是别有意味了。
他放下正捋着头发的手,把脸转向了亚路的方向,随即抬脚往这边走。
亚路没注意他的动作,她还在摆着碗筷,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嘭”
一身黑衣的余鹜已经姿势难看的摔倒了。
亚路看了看那个绊倒余鹜的凳子:这家伙是故意摔给她看的吧。
余鹜微低着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摸索到桌边坐下。
期间亚路一直默默看着不说话。
等余鹜吃了饭后,亚路端着托盘刚出门没有多远,就听到了身后又传来了余鹜摔倒的响声。
她回头一看,好嘛,这家伙直接摔在了门槛的位置。
余鹜还是跟之前一样,摔了也不吱声,径自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摸索着向门外走。